古城凤凰

说到湘西,你应该会想到土匪,因为那是湘西的特产;说到湘西,你应该会想到张家界,因为那里有野猴和奇峰怪石;说到湘西,你应该会想到古丈毛尖,因为这种茶堪比信阳毛尖;说到湘西,你会想到沈从文的著作,会想到有甜也有辣的姜糖…… 但最有风味也最容易让人遗忘的,是凤凰古城。


这是一个有历史的古城。它不是土匪的“产地”,但却真实记录了以前国民统治者的罪恶,它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丰衣足食的“大款”,而是被迫废农改种“鸦片”的受害者,它没有山水画般清秀,没有水粉画般清心淡雅,而是穷山恶水,民不聊生。这里,大量居住着苗族人,本可以是依水而居的安逸,却因战火的纷飞,地主的横征暴敛,而面目全非…… 这便是古城的过去,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。


这是一座古朴的小城。城区小巧,细长的小巷,伴着古朴的建筑,在雾中勾勒出水墨画般粗浅不一的轮廓。湿漉漉的青石板,密密排列,相互堆砌。雨后的小城到处是润湿的气息,青灰色的砖瓦淋上些雨水显得更加遥远,一切都是云的灰色。古色久远的屋角,暗红色的房门,灰黑色瓦砖,拼接在一起的房屋,挤在铺着青石的巷子里。虹桥如此,旧居如此,船篷也是如此,一切都是如此古朴,只有游人与此格格不入。微湿的空气里,是微微的凉意,深呼一口气,不知为什么,有一种舒畅,似有似无的清香,萦绕不断。


这是一座有水的古城。江边各式各样的木制吊脚楼,顺沱江两岸列立;木制的水车,吱吱呀呀的清唱;驾一叶木制小舟,泛舟江上,听江水声哗哗作响,长篙一撑,双桨一摇,轻飞而去,见两岸楼上,家家阳台,有一双篓型摇椅,闲情雅致,触手可及。


这是一座夜的古城。路灯并不明亮,却也可以看见前方,夜色里的斑斓灯火勾勒出街道屋顶,狭窄的小巷被人群涌满,不被灯光照亮的夜晚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被隔分出的庭院。江水里倒影着岸边的吊脚楼,灯火没有对夜色喧嚣,只是小镇里的游客不停的嘻嚷。其实,古城的夜,有点失了它白天的古朴,更像西街的阳朔。临江的街道边开着众多酒吧,酒吧里飘出的歌曲,字正腔圆,悠扬婉转。人们就在这样的夜里,迷茫前行。


古城的一天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落下帷幕,而这个古城,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,叫做——凤凰。在这里,有一个东西对这里的人来说,尤为特别,它就是虹桥。无论是从桥上看江面或是古城,还是从古城小巷或江面看虹桥,都是一样的似真似幻。


去时正值凤凰的烟雨天,所见不全,而以上所勾勒的,便是我亲眼所见——烟雨古城,凤凰。